贺晏一边忙着给人找铜板,一边说,“藕粉一包同样是十二文,现在莲藕可不便宜,要用上三斤莲藕经过好几道工序出这么一点儿藕粉。”
“十二文,那也不贵。”
现在一斤新鲜的莲藕都得三文钱一斤,花婶子准备掏银子了,这一碗补品十二文就能吃到,而且现在买一百文还减十文呢。
只是贺晏好像有难言之隐一般说,“婶子,我们的藕粉……数量实在是不多,一人十包了怕是一下子就卖空了。”
这话算是半真半假吧,他们藕粉的数量已经囤了有三百斤,这数量这几日敞开了卖也不是不成,但要说多也真的不多,毕竟他们又不是只卖十天半个月,这是长期的生意。
他得想想怎么卖才比较好,贺晏一边动脑子,一边还和他们说起笑来。
有客人不乐意了,“那可不成啊,老板,我们这么多人,你这要是十包十包的卖岂不是我们都买不到了。”
听这意思藕粉不仅工序麻烦,而且数量稀少,那岂不是自己买不上了!
还有不少人附和,花婶子一时也有些尴尬,看着贺晏。
“那自然希望大家尽量都买上,不若这样吧,”贺晏灵机一动,他们这铺子始终还是卖豆制品的,这藕粉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喧宾夺主,不若就……捆在一起卖吧!
他慢慢道来,“藕粉就先不作单卖,只有在本店花费了五十文的客人,才能在这基础上购买五包。”
现场一片哗然,“怎地就要这么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