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问爷奶拿,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的,余易也不想问。

余满说,“原是这样啊,哥儿生产真的很难吗?”

“头胎都难,没事都是这么过来的,而且我身体也不差肯定没事。”沈乐反过来劝慰他,“哦,对了,这给你吃。”

他从荷包里掏出几个黄里透红的杏子出来,余满好奇问,“如今还有杏子吃?”

“有,易哥搬运那儿的客人给他的,听说再过去一些的地方杏子还很多呢。”

俩人一人咬着一个杏子,熟透的杏子果肉柔软,轻轻咬出一道口子,甜软又多汁,好像立马化在嘴里一样。

“好甜!”

余满感叹道,比他们自己种的真的好吃很多。

啃了两个杏子,余满又连着嘱托他好几句,让他有事没事一定让人来找他。

“好好,知道了。”沈乐没有不耐烦,又问起余冬和贺晏哪去了。

“贺大哥去县里了,我们租了个铺子,过段时间开张,不然来回赶真的太辛苦了……”

余满说起生意的事情滔滔不绝起来,神情飞扬,沈乐有些羡慕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
余满没留意,又继续说,“小冬……小冬应该和牛蛋他们在耍吧,他们现在几个小孩天天一起玩。”

此时的田埂边。

几个小孩头靠着头,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。

“小矮子,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抓螃蟹啊?”

说话的小汉子与牛蛋差不多大小,但浑身脏兮兮的,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褂子,裤子膝盖处破了一大个洞洞。

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孩,便是先前和余冬打架的李狗蛋,也就是他堂侄。

别看他们年纪相差两岁,可狗剩是李老蔫的小孙子,而李狗蛋则是李老汉的曾孙,俩人相差了足足一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