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点头,“端看他们怎么想吧,说不定没两年他们就和好了,还好你当初没有怎么插手他们的事情……”

要不然以后人家和好了怕是他还不好做人了。

有时候亲情便是这样,伤心时决绝翻脸无情,时间久了又惦记着这点儿好。

对于余满的担忧,贺晏向来很受用,他噙着笑托起脸颊,细细亲吻了半晌,才说话。

“若是那样,说明我们不是一路人,趁机断了也就断了。”

余满被亲得嘴唇都红了,闻言颔首,“你跟我是一路人……”

“……对,我们才是一路人!”

贺晏忍俊不禁,头埋在他纤细的脖颈间,笑得腹肌都痛了。

……

晌午吃过午饭,贺晏便独自去了县里,毕竟牌匾、桌椅柜台、托盘都得重新找木匠打,里里外外也要粉饰一遍。

经过店铺主人的允许,能让他们在院子里再搭建一个炉灶,要忙的事情很多,贺晏忙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
只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来,而余满则先去三叔家和义哥说一声。

余庆义点头。

先时妻子回来就提到过有可能让他也过去帮忙,他早就有所准备了,不然这几日已经出去找短工了。

从三叔么家离开,余满又回家一趟揣了几个鹰嘴桃去找沈乐。

沈乐这会儿正好在篱笆院内扫地,余满“嘘嘘”地朝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