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好,那三人瞧着一点儿都不厉害,看那刘娘子也是个有手段的啊,怎就被人拿捏了?”余满很是好奇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头发干了,贺晏摸了摸。
“干了吗?”
“干了。”
“啊——!”
话音一落,贺晏便一把将面前还在好奇八卦的哥儿抱起来,踢开房门抱着人进去。
屋外狂风急雨不断,窗棂被撞击得承受不住,发出轻微的声响,良久,雨势转小,轻风细雨般拂过窗棂。
到了半夜,雨势停歇,屋内烛光熄灭。
又是无梦的一夜。
次日,心情倍好的贺晏神清气爽地和人谈价钱,他也不着急,就这么磨了人家两日。
老板就没见过这么会砍价的汉子,三天了,死活揪着要砍价,偏偏人家说话还特别好听。
他被说得节节败退。
最后答应以二十八的价格租两年出去。
毕竟他都要去府城了,这铺子还是要抓紧租出去才成,要不然等他离开了,这铺子怕是得砸手里。
贺晏乐呵,“还是黄老板大气,难怪你能做生意做到府城去!”
三方都有意,这契约倒是很快就签下来了,他们还立马去过了红契,贺晏拿着铺子的钥匙和契约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