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一聊可以,这手能不能放下,知道的还说你们是在聊天,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在找茬呢!”

方兰草的话自是不给他们面子,但也没有撕破脸皮的意思,几人也知道不能得罪他们便讪笑几句挑着扁担走人了。

走远了才开始骂骂咧咧,“当谁稀罕一般,真希望他们的生意黄了!看他们还嚣张了去!”

“就是啊,赶明儿村里有事我们李家绝对不冒头!”

“我们方家也是,让他们姓余的继续嚣张了去,我就不信他们这独木能跑到什么时候!”

几人义愤填膺地骂,说话的几人皆是从余家手里受过挫的,沈家的一个妇人默默走慢了几步,暗自后悔刚刚不应该好奇的,她只是好奇能不能再寻摸一个营生回来而已。

大伯已经开始帮着满哥儿打理田地了,别的不说,有多了的肥水还能饶他们家一桶,这可都是白得的!她就想若是自家当家的也能有个营生就好了,所以才凑了过去,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着这种主意。

她作为沈家人还是希望余家的生意长长久久,余远山这个村长也能一直当下去。

退出他们的队伍,沈二媳妇打算迟些时候回去和当家的说一声才行。

这边,余晓月将扁担换了个边儿,和方兰草解释说,“阿么,刚我也回去了。”

她一过来就被他们给拦下了,想走还走不了,方兰草点头,“不碍事,走吧,他们都是李家和方家人,心里肯定没憋着好屁,走吧别耽误了功夫。”

“好。”

把活儿分开两边来,再加上方兰草那边也在帮忙,紧赶慢赶之下还是把要做的豆制品全部做出来了。

朱达和贺旭走后,贺晏他们把角落的几个坛子也给拾掇进竹筏上,还好前些时日抽空把竹筏给加大了,不然眼下竹筏也没地方落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