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那也是老大他们孝敬我的,至于你,来你这边住了俩月,屁都没吃上。”
梁氏翻白眼。
周氏尴尬,“娘……”
但割肉是不可能割肉的。
早知道就不给老二娶这么个玩意回来了,分家时说得好好的。
他们把房子一分为二,做爹娘的来回住三个月,反正就是走几步路的功夫。
不止这样,一年要做三套衣裳,每个月要一人给二十文,生病了二人平摊费用。
结果人老大夫郎每月二十文准时交,春夏两套衣裳,冬天一套棉衣,更是准备妥当。
眼前这么个东西,衣裳准备倒是准备一套了,全是春衣。
李夫郎端着肉敲开门,周氏听了声赶紧站起来说,“娘,嫂夫郎来送肉了!”
这次她应该能吃上一块吧。
“嫂夫郎,快进来,”周氏说,“哎哟,怎么又做肉了。快拿给我吧,我用碗装起来。”
李夫郎笑了下,灵活一转,“娘,肉给你和爹吃,这是那家卖熏干的余记新推出的素鸡,听说吃起来与鸡肉特想,还有这个焖肉片,新的调料做的,你和爹快尝尝味道。”
“成,”梁氏想起之前女婿送过来的腊肠,进屋割了一截出来,“拿回去吃。”
周氏不满,但被梁氏整多了到底不敢开口,只朝着李夫郎发泄起来。
“嫂夫郎,不是我说你啊,有功夫显摆怎么不去找一下方子怎么生汉子啊,你家老三头胎可又生了个哥儿了,你做阿么的也不知道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