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们的摊子就一直开着,每个客人见了问一下就好了。

见他们心里有成算,几个年纪大的也不再多说,几人又扯起别的开始聊起来。

余冬困得趴在条凳上呼呼大睡起来,余远山他们便提出要回去了。

“大伯你们慢些。”

“成,你们回去吧。”

月色朦胧,树影幢幢。

等人走后,院子的油灯熄灭,西厢房亮了又黑。

铁锅的热水正热着,俩人一前一后进去洗澡,磨蹭许久了又一块出来。

……

翌日,辰时中,也就是八点左右,摊子一开,花婶子他们已经等候多时。

“小贺老板,今日怎地这么迟,新的吃食到底是什么?”

贺晏说:“大家莫急,不是说好了过两日么?”

他一边把油布伞撑开,一边说。

“好在我知道你们都心急,今日便带过来了!”

“什么时候还是小贺老板你俩得我们的心啊哈哈哈!所以到底是什么?”

余满将豆制品摆放好,别让太阳晒到了,上面还用芭蕉叶遮挡,摊子上只摆放少数的豆腐卤干豆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