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月见自己只干了十天都有差不多三钱银子,也跟着高兴。

“那满哥儿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好!”

抱着沉甸甸的铜板,也没地方藏,更何况余庆礼压根不想藏。

几人在路上走几步,大摇大摆的姿态立马抓住人眼球,就被人问了起来。

“礼小子,你们是得了什么喜事吗,这般高兴?”

余时仁和余晓月都没有搭话,余庆礼便开始得意洋洋。

“那自然是有的,我们发月钱了还不是天大的喜事!”

说完将包裹一举,看到他的月钱没有,都快与账房差不多了!

“哇,你的月钱多少啊?”

余庆礼警惕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
莫不是想翘他的工作,殊不知几日前他在大石磨那边就已经说出来了。

余时仁嘴角抽搐,干脆双手一摆,快步迈起来。

“哎哥,你走那么快干嘛,等等我!”

三人不理人后,留下的妇人夫郎眼热得很,看他们包裹的大小,怕不是得有一贯钱吧。

就算没有估计也有八九百了!

越想越酸,脑海的一句话挥之不去,便是:

“给我一个机会,我也想月入八百文啊!”

……

接下来的两日,几人循例卖着豆腐豆制品,果不其然,生意逐渐开始有了下滑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