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就直接端起他的碗抿了一口,贺晏拦都拦不住,好在他心里有数,嘴唇碰了一点就放下了。

入口了他就发现这酒很丝滑,而且一点儿都不辣嗓子眼。

贺晏问: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

余满砸吧一下,踌躇片刻说道:“嗯……比那些辣的好喝,但是……还是没有米酒好喝。”

成,那就是好喝!

贺晏刚说服自己,转过身才想起来这酒他根本不是做出来喝的,而是用来做腐乳的。

可以说这腐乳做的好不好吃,成不成功,保存的时间有多久,与白酒有莫大关系。

若是用三十度的白酒去做,怕是这菌落压根没法抑制,就算做出来了腐乳,估计味道也一般或者很快就坏了。

“这白酒我们谁都不能告诉,知道了吗?”

贺晏将白酒锁入柜子里,提醒起来。

“好,我谁都不说。”

余满奉若圭臬,将蒸箱拆下来,把东西洗干净,也不拿到前院去,就这么放在一旁晾干。

这可是与贺大哥说的吃食息息相关,他可不会告诉别人!

“走,我们去看看豆腐去。”

收拾完,贺晏说。

余满跟上去,此时的豆腐块发酵了三日,已经发酵出白毛了,只是看上去不是很蓬松。

估摸着还得再发酵两天。

余满凑在旁边望着发霉了满是毛毛的豆腐面露难色,这……这真的可以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