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一半熏,一半腌制好吊井里吧。”余远山定下来,招呼两个小子过来。

余远山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哦对了,你这打了野猪是不是得往对岸送一些过去?”

啧……贺晏沉默片刻,只好点头。

片刻后,他背着背篓,和余满交代起来,“小满,我去对岸一趟,一会儿忙完就回来。”

“好!”余满应声看去,人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。

余庆安一边将手里的小葱洗干净,一边好奇问道,“哥夫是去他爹家送肉吗?”

“……对,”余满点头。

“哎……”余庆安叹气,“为什么人不能随心而欲呢。”

哥夫与家里关系也不好,当初哥夫入赘的事可闹得沸沸扬扬,他一个未出嫁的哥儿都知道了。

结果好日子过上没几天,打了野猪还得给对方送,这是什么道理!

余满还没出声,余庆安就先挨了一巴掌,“啊……阿么!你做什么打人!”

方兰草拧了拧他的耳朵,“你个哥儿,瞎说什么呢,那是你哥夫的爹,他肯定得送肉过去。”

“可是,可是他们对哥夫又不好!”

像他爹么这样,他打了野猪肯定愿意送啊,送很多呢!因为他知道爹么对他好嘛。

可要是像哥夫的爹那样,那他可不乐意!

方兰草这回儿生气了,也不知道这哥儿哪里来的逆反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