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却是不满意这个价格,九文一斤才便宜多少啊,起码得八文一斤吧,他们都是同村的,没得做生意这么亏心的。

他们姓余的挣得还不够多了?竟然还想从他们手里扣钱去吗?

眼看着就要闹起来,贺晏早有准备,先一步发难:“满哥儿,这价不对吧?”

余满僵硬……歪头,问道:“哪里不对?”

贺晏瞬间想笑,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控制住说。

“集市的野猪肉十文一斤那是早些时候了,眼下天气这么热,野猪可不多见,十文一斤绝对买不到!”

冬天春天野猪肆虐,时常在山下见着,因此卖的人也不少,野猪的价格也会相对便宜一些,尤其是春天。

余庆礼附和道:“是的!!前些时日我见着是卖十二文呢!”

说是这么说,在村里卖十二文一斤绝对卖不出去,这个点儿卖去县里估计也卖不动了。

若是吊在水井里明日卖,怕是猪肉得发臭了。

但贺晏不满道,“就是啊,便宜了三文一斤呢,我们卖去县里的酒楼不是赚得更多吗?”

余满看着贺晏义愤填膺的样子,叹为观止,怎么就演得好像真的一样。

这话说得就好像与酒楼的人已经打通了关系,说卖就能卖去,实际上,除了和惠如楼关系好些外还真没有。

他想要佯装不好意思,发现自己嘴角真的很僵硬,索性摊平了一张脸。

回忆起贺晏怎么教他说的,他说,“可是大家对我多有照顾,我就想着回报一下大家,便宜三文卖让大家高兴高兴……没有想过这个……”

众人纷纷帮嘴,“就是啊,满哥儿是心善,便宜些卖我们也是好心。”

贺晏不高兴了,“哼,那我就不心善了?不好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