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闷头走,不是他不想说话,而是……野猪太沉重了!

他怕他一说话,这个劲儿就散了,再也使不上来了。

见他不理睬他们,几个小汉子瞬间壮了胆子。

一路跑一路喊:“打到野猪喽——!!”

“余老二家的赘……哥婿打到野猪喽!”

各家各院的人闻声走出来看热闹,什么野猪,莫不是他们听错了!

见几个小汉子在喊,招手问他们,“谁打了野猪?”

“余老二家的哥婿打的!”

说完又风一般跑走了。

“哎,你个浑小子,话没说清楚就跑了。”这妇人擦干净手。

余老二家的哥婿……

那不就是满哥儿的相公,妇人酸溜溜地想,怎么大嫂家的易小子就没能打一头野猪回来呢!

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。

妇人眸光一闪,转身回屋朝着自家婆婆分享这个好消息,“娘,听说有人打了野猪!”

“谁啊?”

余易奶奶听了不大舒服,一头野猪啊得卖二两多三两了去呢,到底是谁家这么好运!

“满哥儿的相公打的,要我说啊还是满哥儿有福气,这肉怕不是吃到吐吧,那野猪那么大!”

“要是我也能打中野猪就好了,家里可许久都没吃肉了,哎。”

她嘴里念念有词,实际上就是给人上眼药。

不出所料的,余易奶奶往乐哥儿的房内走。

她勾着嘴角回屋里,今日有野猪肉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