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工夫纠缠,索性先过来把自家哥儿领回去,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
溪哥儿哽咽着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。

“什么,那小子真的这么做了!老陶我一会儿回去就去掀了他们耿家!”陶老二怒火中烧。

“爹,我不敢一个人回去,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去。”

“好,爹知道了,”本来很火大的陶老二,见自己哥儿的样子赶紧安慰起来,他话锋一转,“走,去和小余老板他们道谢了我们就回去,我做爹的怎么也得道谢才是。”

陶溪擦干眼泪,将陶老二带过来,“老板,我爹来找我了,刚刚太着急了忘记先和你们打招呼了。”

陶老二接话,“小余老板,小贺老板,今日真是多谢二位的急公好义之心!要不是你们,我家哥儿估计就要受欺负了。真是多谢了!”

贺晏一挥手,“不碍事,正好他是在我们摊子闹事,算不得帮忙。”

“要的要的,”陶老二做主卖了四碗卤干,他想帮衬多一些,只不过确实赶时间,再加上他出来得匆忙,压根没有带背篓。

有生意做,贺晏也没说什么,反正帮个小忙而已,有人愿意揣钱进他们口袋,十文钱他也乐意。

陶溪笑着和他们道别,捧着卤干跟着他爹离开,离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,见高个儿的汉子正低头给挨个儿的哥儿老板擦汗。

他想了许久,终于开口道,“爹,我不想和耿家结亲了。”

……

到了亥时,余庆礼他们背着空背篓回来了,背篓的卤干已经卖完,还剩下一叠叶子还有几个小碗。

余庆礼说,“满哥儿,你们去逛逛吧,这也没剩多少了,我俩在这守着就成。”

“好,那你们继续卖吧,我们半时辰就回来。”贺晏将东西一放,牵着余满说。

“你们多逛逛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