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去了玉海楼送,毕竟人家要了六十斤卤干,怎么也得先交货,
而后去了惠如楼,从惠如楼出来的时候,与对面的李采买迎面相对。
李采买说,“小贺,是你啊,怎地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往我们这边送啊?你不会不知道我们两家有龃龉吧?”
语气很是阴阳怪气,像是在说贺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。
对面的惠如楼竟真的靠着推出新菜式的机会起死回生了,只不过客人也没有增加很多,算不得座无虚席。
他们掌柜的自然是不怎么在意,他们可是费了大功夫才有如今的地位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抢走客人。
结前两日一算账才发现,六月份竟然比五月上半月少了将近一成多的收入。
掌柜发难,苦得还不是底下的员工,李采买是知道贺晏有问过他的,见掌柜生气压根不敢吭声。
明明是自己的问题,眼下竟然还想将火气发泄到他身上。
贺晏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扯着嘴角,佯装起来,“……啊,李哥。是你啊!”
“我怎么记得,当初我第一回就是找的李哥啊,就是李哥当时不出来,我这卤干也没地方送啊,只好送到这边来没想到人家一眼看中就给我们定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一会儿还要继续送货,先走了李哥。”
贺晏随即将人抛在身后,往沈记食肆送,独留李采买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齿。
送完货贺晏又去集市口的书吏那租了一个河灯会附近的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