卤干豆皮生意才刚刚起步,他们根本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去处理别的杂事,有这个功夫他不如多做些卤干出来。

不说最多便是被人在背后多说几句闲话罢了。

反正他现在是虱多不痒,债多不愁。

余庆安见火有些小了,用耙子将碳灰扫到簸箕上,又重新架好柴火,边用扇子扇风边说。

“可是他们该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,反正我觉得他们都没啥好心思,就想着从我这问出点不好的消息来他们就开心了。”

余庆安吐槽起来。

余晓月揶揄道,“豁,你这直肠子都能知道了?”

“嫂嫂——!”余庆安娇憨地瞪了她一眼,不满道。

他哪里不知道啊,他年纪不大,从他这和小智这打听是最好的,就算打听不出来惹得他们恼火了,说不定还能说出点什么消息来。

但你要说他们会在背地里干些什么那又不见得,只不过能膈应膈应人他们就顶开心了。

贺晏点头,“那不就是柿子可着软的捏嘛!”

“可就是!哥夫,你说得对,”余庆安说,“小智要去私塾还没那么多功夫在村里,可苦了我了!”

“那你今日可得留下吃饭,太苦了可不好看了!”

“……好!”

夜色沉沉,余庆礼他们总算是拖着步子离开了,贺晏望着两个大桶,满满都是卤干。

“小满,明日忙完,我们休息两天?”贺晏问。

余满点点头,他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,吃过饭三人早早就洗漱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