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旬易哥拿了工钱买了两条鱼回来,结果他一闻到鱼腥味就忍不住干呕,他奶还在一边挑刺说他娇贵,连鱼腥都闻不得,干脆别吃了。
余易只好带着沈乐去找大夫,大夫就说怀上了。
得了喜讯,爹娘都挺高兴的,毕竟爷奶已经因为抱不到曾孙闹了好几回了,眼下乐哥儿总算怀了,爷奶应该也能消停了吧。
没想到,消停是不可能消停的。
不知道奶奶从哪里得到的方子说吃韭菜保准生汉子,这几日她把家里种的韭菜割完了,天天逼着他吃!
韭菜是个好东西,但也架不住一日三顿吃韭菜啊,还要她蹲在旁边看着他吃,不准余易帮忙。
见他不吃就说是不是不想给他们余家生汉子。
余满听了大为震惊,“吃韭菜真生小汉子啊?”
“……”沈乐无语凝噎。
余满讪讪笑道,“那整日吃确实不行,不过也不碍事,家里的韭菜不是没了吗?”
沈乐扯着嘴角,“她已经在商量着用家里的菜瓜和人换韭菜了。”
要他打架骂人,余满自认他不会输,但要他安慰人的话……
余满绞尽脑汁安慰了几句,回到家还一直在想这个事,总觉得心里莫名地不舒服。
他长叹一声,“哎——”
声音大得贺晏从外面进来都听见了。
贺晏提着一只野兔回来,这只野兔是今日才套进去的,另一个陷阱套的野鸡已经身体腐臭了,他还费了功夫将野鸡就地埋起来。
他重新将陷阱弄了一下,还在山转悠了一圈挖了一个陷坑式的陷阱
只不过都没有发现拐枣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