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德成这样真是少见了。

贺晏心里有一个想法,但见余满神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没说,“不知道,缺德的人的心思我们常人哪里猜得透。”

余庆礼觉得也是。
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下午再过来。”然后他就回家去了。

贺晏看着余满,“怎么了这是?”

余满摇摇头,扯着嘴角笑道,“没什么。”

说完自己好像也意识到情绪过于明显了,话锋一转问,“贺大哥,我们晌午吃什么?”

“……吃菌汤面吧?昨晚熬的骨汤还有半锅,”贺晏问,“可以吗?”

家里菌子晒了一麻袋,再加上贺晏自己在山里捡的,加起来不少呢,他抬脚进去抓了一把出来,用温水泡发。

而后舀了两碗白面,开始和面,揉成面团。

余满见他沉浸在揉面擀面中,自己出去菜地看看有什么配菜,挑了半天摘了两根丝瓜和两根胡瓜回来。

豇豆已经过季没得吃了,豆藤和架子都让余满顺手给拔了,下午过来翻地起垄,准备种些萝卜和白菜。

余满摘了胡瓜回来,贺晏已经开始切面条了,擀成不厚不薄的几张面皮,再切成细细的长条。

切好后,贺晏又将胡瓜和泡发的菌子切成条,丝瓜就算了,丝瓜会将菌汤的味道抢走。

“小冬,过来烧火!”

“来了!”余冬应声道,将趴在腿上的大黑扒拉下去,“大黑,走啊,和哥哥我一起去干活吧。”

余冬带着两条小狗蹲在灶口开始生火,火苗摇曳,红色的火光映在他严肃的小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