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哥,我来吧,”余庆礼接过贺晏的位置,开始推销起来,“你坐会儿。”
刚刚主力推销的就是他,眼下说话说得嗓子都哑了,贺晏点点头,坐在马扎上开始喝水。
他用金银花和薄荷泡的水,消暑降火,就是喝起来苦涩回甘。
因着昨日很多从刘娘子摊位过来的人扑了空,今日来的客人倒是不少,连带着豆泡都卖得差不多了。
中间沈记食肆也追加了十斤豆泡,另一家主开夜场的酒楼对此不大感兴趣,遣人过来是为了六月十五的河灯会的。
“小余老板,三日后我们要六十斤卤干啊,可别忘了。”玉海楼的人说。
余满数了下追加的订金,“就三日后是吧?”
“对,就河灯会那天早上,一定记得啊。”他千叮万嘱道。
阳东县并没有宵禁,但通宵达旦的地方并不太多,多是些秦楼楚馆、勾栏瓦舍,再者就是像玉海楼这种主业务卖酒的酒楼,只不过光靠卖酒确实打不过人家。
要不是他们的玉海酒口味独特,怕是早就没了这一席之地了。
因此玉海楼对于河灯会还是很看重的,这日往来的行人特别多,是酒楼扬名的好时候,他们已经打算好了请一个新的戏班登场唱戏。
自然准备的下酒菜就加倍得上,免得当晚供应不上来。
而卤干自从端上桌后,基本上每晚都是最快卖完的。
“成,记住了。”贺晏点头。
东西卖完了,余满将最后十来个豆泡送给了隔壁摊子的烧饼大哥。
烧饼大哥摆摆手,“这哪能整日要你们的东西啊!不行不行,快拿回去。”
眼下这个豆腐泡看着就不便宜,也不缺人买,前两日是因为刘娘子抢生意,卖到晌午卖不出去了,他才厚着脸皮收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