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山这个跑堂小二自然乐意得很,能少干点活,这谁不乐意啊。

还不用他辛苦劳累呢!

二人很快就来到惠如楼后厨,而此时钱掌柜那个美大叔也在后厨,贺晏喊了一声“钱掌柜”。

“小贺,给我吧。”钱小山就要接过去。

贺晏连忙摆摆手,“等一下,小山哥,我这还有别的酒楼食肆的豆干,不全是你们酒楼的……”

最后一句话很轻微,却也很清晰。

背篓里的豆制品被贺晏一样一样拿出来,剩下还有小半在背篓里。

钱掌柜:“……”

他没好气道,“说吧,做这出是为何?”

贺晏嬉皮笑脸地笑了笑,“果然是没能瞒过钱掌柜的火眼金睛啊!”

闻言,钱掌柜很不文雅地白他一眼。

贺晏在白眼攻击下笑容依旧不改,嘴上不断叨叨个没完,“你也知道,这做豆干得一大早起来磨豆子,点豆花压豆腐,卤干还得先煎再卤,我每日寅时初就起来……”

言语过分夸大其词。

“停!”

一连串废话入耳,钱掌柜忍不住打断了贺晏,哪怕他知道这种行为很不礼貌。

这小子明显是那种给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,他要不开口制止,怕是这废话能听上半时辰不止。

“直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我这不是想问问,接下来一个月掌柜你们要多少豆干嘛。”贺晏委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