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时仁摸了摸他的耳朵,毛驴一瞥,啃了一把他的手。

“啊——”余时仁吓了一大跳,好在毛驴没用力,只是浅浅啃了一口,余时仁满手都是唾液和搅碎的草料。

看起来黏糊糊的,有些难以忍受。

余冬蹲在旁边,乐得咯咯笑,“哈哈哈,仁哥,小毛不喜欢人家打扰他吃饭哎,你不要在他吃饭的时候摸他的脑袋哦。”

余时仁皱巴了一张脸,“我先去洗手,小冬你去喂。”

然后举着右手,就跑到水井旁洗手。

余冬仰头,手举得高高的,一边喂起小毛,一边和他聊天,“小毛,小毛你别生气,仁哥和冬冬一样,都是好哥哥,他已经知道打扰到你吃饭了,以后就不会做啦……”

不管多少次,贺晏见到余冬和毛驴称兄道弟的情景都会想笑。

余时仁:“……”

也不是很想和一头驴称兄道弟吧。

“晏哥,我们来了!”余庆礼带着嫂子余晓月过来,余晓月特意换了一身旧衣裳,过来之前余庆礼就和她说清楚了。

因此进了门,打了招呼,几人也没说什么寒暄的话,便开始配合着干活。

随着日头落下,豆干泡在卤水里浸泡,余庆礼他们三人拖着沉重的步子揣着硬塞过来的铜板,满心欢喜地回家去。

……

日月更换,贺晏他们到豆腐摊的时候,前面已经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,看样子是昨日还没买到豆干的那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