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晏端起杯子,以他半文盲的水平来看的话。
嗯……这刻的是一首七言咏竹诗。
钱掌柜见他啧啧称奇,以为他能看懂,怪道奇人异事不胜枚举,一个农家子能有这番气度与见识倒也少见。
“贺小哥竟还懂赏诗,果真了不得啊。”钱掌柜捻这美髯,夸赞起来。
贺晏呆愣了一瞬。
“钱掌柜莫要寻我开心了,不瞒您说,这诗他认识我,我都还不认识它呢。”
这话倒是有意思得很,关键是说的人还特别诚恳,闹得钱掌柜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不错不错,”钱掌柜笑够了才停下来,直截了当地问,“……你手里的是豆脯?有多少拿出来看看?”
贺晏惊讶,“掌柜如何知道?”说完他将豆干豆皮放在桌子上供人查看。
“你不知……?”钱掌柜一招手,“小山你说。”
钱小山清了清嗓子,他们开酒楼当小二的对于县里的动静那是知道得比当事人还快。
贺晏听完,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豆干。
一道小小的卤干,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境遇,不得不说,这罗采买果然是他们的贵人啊!
要不是有他,这豆干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找到机会发围呢,眼下他们都还没做什么,就已经先卖了几十斤豆干,之后还得了!
一个县里人那么多,哪怕不是人人都喜欢吃,人人都舍得花钱吃,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知道,带来的销售量与利润对他们一个小豆腐摊来说还是庞大的。
钱小山还在继续,贺晏“听闻三日后便是那林会长生辰,要不是那刘长顺大马脸下脏手,我们东家肯定也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