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莞尔,抿着嘴角笑,“没什么……就是高兴!”

他好高兴啊!

他还以为又像之前那般,哪怕他是被说闲话的那个,还是会有人觉得他动手就是不对。

而大伯的难处他是知道的,因此多数时候他都会选择退让,而大伯他心底再怎么不乐意,为了村子的安稳,还是会明面上各打五十大板。

余满也没有觉得很委屈,他也习惯了。

但原来还可以这样做,原来他动手打人真的有人会站在他身后说他没错,余满头一回真切感受到汩汩温热的泉水淌入肺腑,就连心脏都暖烘烘的。

贺晏:“……”好吧。

贺晏摸了摸鼻子,他还能怎么样。

只能在这种炙热赤城的目光下,在一声一声“贺大哥”下节节败退。

……

人群散去,贺晏他们很快将正事提起来,明日的生意可拖不得。

余满看了一眼,“不是说义哥来吗?怎么是礼哥?”

余庆礼比余满大几个月,但又比贺晏小几个月,因此他们都各叫各的,余庆礼开玩笑说,“我顶替我哥,怎么不行啊?”

他们打短工,工钱就是一半公中一半自留,原本余庆礼是不怎么想来,毕竟他又没成亲,真的不需要太辛苦,但刚刚见了贺晏那一出,太过爽快了,他便央求他哥。

余庆义见他弟真的想去,也没说什么就换了。

余满懒得理这个整日不着调的堂哥,“行行行,怎么不行,只要你不觉得累就成。”

回到家中,余冬冬个小但心不小,抓着比他还高的扫帚在院子里打扫起来,鸡食也已经剁好蒸熟,就差晾凉了给鸡吃,像他这么大的小孩帮着家里干活,在村子里随处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