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招婿还不如被……”
刘向娣这话还没说完,贺晏就有话说了。
“刘大婶的意思是以后你家生意要分给姓刘的,张家赚了钱就要分给姓张的,谁家赚钱了别管三七二十一,就分给同姓了不然就是不对!大家说对吧!”
眼见着刘向娣又要往余满身上泼脏水,贺晏可见不得这种脏手段。
但这个时候顺着解释或者急于反驳都会落在下乘,只有主动攻击才是上策,而将对方置于众人的对立面攻击起来则为上上策。
“凭什么!”村里一些家里还算有余钱的听了这话不舒服道。
他们拼死拼活的赚钱,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能随意拿去,同姓就要分去,是哪家的道理?
贺晏这话一下子将刘向娣冠冕堂皇的表面戳穿,余远山不怒自威,扫了刘向娣他们一眼,发话道,“满哥儿的生意用不着你们操心,他还有堂兄弟在,至于挨打一事……”
刘向娣他们讪讪地闭嘴了,隐在人群中溜走。
余远山作为他大伯,自然觉得这事余满做得没错,但是村子里就是这样,人家说你几句,你发怒可以,但不能太过分,而作为村长,他也不好正大光明地说余满没错。
到时就会留下一个偏袒的罪名,又或者让大家误以为说嘴了就能动手打人就完蛋了。
余满嘴巴动动,知道自己让大伯难做了,就想低头认下来道个歉完事。
贺晏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他嘴贱,满哥儿才不乐意打他,况且这事也就换了我们满哥儿不吃亏,要换做其他软绵性子的,被张家人这么一闹,还不得气到去看大夫,说来说去我们满哥儿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