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所以我们人手不足,想请你们明日早上帮忙做豆干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?工钱的话,一人十文?可以吗?”贺晏问道。

余时仁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“可以啊!”

余庆义也点头。

贺晏见余庆礼不说话,便问,“小礼,你来吗?”

多两个人其实刚好,但是庆礼也在,贺晏自然不能落下他。

余庆礼看了看自家大哥,摇头道,“晏哥,我感觉两个人够了,再多就转不开了。”

而且这做豆腐一看就是个辛苦活,他还是别与他大哥挣了,施完肥这两日没什么活干了,他可以趁机溜出去,余庆礼暗道。

余大伯则说,“这他们也不会,你确定要他们帮忙?”

这豆腐手艺可是弟夫郎带过来的,他们就算姓余的也没得觊觎的份。

“自然,都是兄弟,这也是小满提议的。”贺晏说。

“成,工钱就不用了,兄弟帮个忙是小事,要什么工钱。”余大伯发话,十文钱干半天太阔绰了点。

河水浑浊一片,贺晏使劲冲洗脚上的淤泥,他说,“要的要的,这也不是一次两次,耽误了哥哥们打短工的功夫,肯定要给钱。”

“对了,等下义哥和仁哥便一块儿回我们家,下午先学两回,明日一早好上手。”

几人收拾好东西,起身回家,走到半道上就见里三圈外三圈又围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