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们还没听到别的豆腐摊卖豆干豆皮,估摸着是压根就不知道。

“是的,借东风,只要有了名气,哪怕别人家也跟着卖,我们的豆干也不愁卖。”一个县城这么大,一两家豆腐摊,抢不了多少生意。

贺晏又说,“等明日我打听清楚这两家到底什么来头,这熏干卤干我们也可以准备起来了。”

余满想到即将要赚大把大把的钱,一时难以抑制心里的高兴,一头撞向贺晏的后背,发出嘿嘿的傻笑。

温热的气息在后颈上萦绕不去,贺晏浑身僵硬起来,余满蹭了一下才反应起来,手上的力道倏地松开了,站在后头当起木头人。

只剩下冒烟的脸颊能看得出点莽撞过后的痕迹来。

竹筏原地打转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正常行驶在河面上,贺晏假咳了一声,问道,“我们今日吃鱼吗?”

余满顺势点头,说好。

俩人你看我我看你,又脸红不知道说什么话了。

安静的气氛透着不可名状的旖旎来,很快他们越过河西村,来到了下游的西柳村。

人生有三大苦,打铁卖炭磨豆腐。

贺晏可不想为了多挣两个铜板就把身体熬坏了,每天一人一个鸡蛋是必须的,隔三差五吃肉吃鱼也很要紧。

西柳村与其他村子都不一样,潘富户一穷二白从村子走出来,凭着河运发家致富后也没忘村子的乡亲父老,修建木桥出行不说,还提携村子里的汉子,有了富户的路子,西柳村做小买卖的人特多。

甚至还有不少人跟着搞起池塘养殖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