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拘谨干涩,贺晏诧异望去,怎么突然说这个!

做生意遇到这种抠搜的客人是正常的,贺晏没觉得生气,反正也给他赶出去了。

余满还以为他哪里不满意,又说,“虽然孙媒人介绍过我们相看,不过后来我这名声,人家又不乐意了。”

好啊!

难怪那张婶子一副刻薄像,对着贺晏鼻子不是鼻子,嘴巴不是嘴巴的样子,感情问题出在这里!

贺晏佯怒,“怎么,你还想与那人相看不成?”

“没有没有,”余满连忙摆手,着急得额角都洇湿了,“我一点儿都不想,我以为你不会入赘,所以才没有问的,不是……”

贺晏突然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
真没想到,逼问一下还能得到意外之喜。

贺晏勾起嘴角,心脏熨帖得不行,“……哦,那好吧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他拖长声音,在余满急不可耐的眼神下,懒洋洋地说,“我只是在想,在想腐皮卖不上价,要不要做豆皮或者豆干来卖……”

余满顶着一张红脸,嗫喏道,“哦哦,这样啊。”

见把人逗得眼尾都红,贺晏才大发慈悲起来,开始将重点转移到豆皮上来。

“没错,你想啊,眼下天气越来越热,这豆腐肯定不好卖了,再热一点怕是只能卖上两时辰就结束了,那我们不得做点其他的,多几款也好卖一些,你说是吧。”

贺晏说起赚钱来,就说个没完。

余满跟小鸡啄米一般,是这样,以往每到五月后爹么就会开始发愁,恨不得日夜颠倒过来,能在晚上多卖些豆腐。

“豆皮豆干是什么?怎么做?”余满脸上的红粉褪去,抓着贺晏的胳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