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来贵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日发现,难怪那日他非要闹一场,原来是为了这回门的时候做打算。

眼下这个蠢婆娘还觉得自己去余家闹能拿捏住人家。

做梦吧!

以前担着父母的名头,都在贺晏那讨不着好处,眼下贺晏已经入赘了,说得难听点就是余家人了,他们就是想闹,也得问问余家的意思!

余远山可不是他大伯,闲事家事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就不管,他与余远山从小就打交道,基本上就没在他那落得好处。

钱三丫眼神呆滞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,当家的……”

她完全没办法相信,这真的是那讨债鬼吗?!

“那酒水还在屋里,我拿出去给人看!”钱三丫不信邪,说道。

“行了,别折腾了。”

贺来贵叹了一口气,“你拿出去别人也会觉得是你为了诬陷专门兑水的,你还不明白吗?今日你出去,除了与你相好的人家,有谁帮你说话了?”

钱三丫摇摇头,没有。

……

从贺家出来后,贺晏一路做戏一路难过,余满整个人都傻了,完全反应不过来,就跟在贺晏身边默不作声。

集中吸引了一大群人的注意力后,在贺晏闪烁其词之下,大家很快就感觉自己捕捉到了真相。

艰难出了河东村,见周边没人,贺晏又大费周章拉着余满从小路绕到山里。

“贺大哥,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余满没问他要去哪儿,问起话来。

山路有些偏僻,走起来容易摔跤,贺晏伸出手,握紧他的手,“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