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…是余满啊。
贺晏舒了一口气,悄然坐起身。
余满侧着身体,睡得很安稳,脸颊肉都被压出来形状来,柔软的发丝贴着耳畔,呼吸声轻柔均匀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端详了片刻,才起身下床。
房间门“咯吱”一声打开又阖上,床上的哥儿挠挠颊边的秀发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。
贺晏拿出自己的牙刷与自制牙膏,蹲在前院的水井前开始洗漱,牙膏入口是草药的味道,刷完后只剩下薄荷的清清凉凉。
时下庄户人家多是用纤维较多的柳枝洁牙,富贵些的则多是用青盐,又或者用牙粉,牙膏其实也有,但那个价格就不是贺晏能用得起了。
一小罐子,也不知道有没有五十克,就要一钱,这个价格他用来干什么不好。
贺晏在现代虽然没办法和人接触交流,但跟着于家那小孩一同长大,耳濡目染之下,他还是学到了许多知识。
所以贺晏只能勉强算半个文盲。
缺胳膊少腿的繁体字,看个字形多多少少能认出不少来。
自制了一款便宜好用的牙膏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。
刷完牙后,贺晏才开始四周晃悠,打量起这栋以后要居住的房子来。
其实院子的格局大多差不离,前院是菜地、鸡圈、驴棚、杂物房,还有一口水井。
中间是堂屋与灶房,穿过堂屋便是后院。
也就是贺晏他们睡觉的地方,正房与左右偏房,原本余满是住左偏房,后面他决定招婿后便做主搬到了正房去,余冬睡在右偏房,左偏房眼下是空着的。
和贺家院子区别最大的便是这接近两米高的院墙,还有后院的布置。
后院摆放着一个偌大的石磨,还有两个大木桶,压豆腐的模具,显然这里便是平日做豆腐的地方。
贺晏摸了摸坚硬的石磨,真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