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笆院里面田家两兄弟,一人顶着一个黑眼圈,明明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,站在一旁拘谨得很。
贺晏幽幽道,“你不知道自己造的是嘴孽?真是出奇。”
梁老么被噎了一下,“你!”
闻声而来的众人立马大笑起来。
“好啊你们,一个个都来欺负我们田家!苍天啊,有没有天理啊!”
梁老么作为一个老年夫郎,见大家都在笑立马躺在地上撒泼。
有人见了就不说话了生怕这老东西攀扯上他们家。
田老汉佝偻着背,见自家老夫郎这般蛮横,脸色很是难看,他对梁老么喊了一声别闹了,可惜没人理他。
贺晏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田家人,如果他们算无辜的话,那他和余满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了。
他不再看着田家人,快步向前,利刃冷光一闪而过,面前的桌子就应声四分五裂开来。
现场一片寂静,梁老么跟哑巴了似得,嗫喏了两下嘴巴。
“现在轮到我说话了吧。”
贺晏扯过一把椅子,一脚踩上去,端的就是蛮横无礼的姿态。
贺村长刚赶到就见贺晏连砍刀都用上了,顿时后背凉飕飕的。
贺旭搀扶他爹,“让一下让一下,村长来了。”
“明日就五月节了,都不过节了是吧,都挤在这里吵什么呢,还不快回去收拾粽叶,一个个的,天天就知道凑热闹!”
贺村长指着贺晏,“还有你,什么事情就要动刀子!今日你不说清楚,哼,我看你也不用在贺家村待了!”
贺旭听了立马想帮嘴,结果贺晏就嗤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