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满也不清楚,“快了,等下就回了。”

“晏晏哥,你回来了!”

“来,你们穿上。”贺晏无视了那句“晏晏哥”,喘着粗气将油布雨衣递过去。

“这是……衣裳?”余满感觉这样式是衣裳啊,可是摸上去去滑滑的,是油布的质感。

“雨衣……就跟蓑衣差不多,你抱着他然后穿上。”

这样俩人都能不能淋湿,贺晏说得斩钉截铁的,完全不给余满反驳的机会。

棚架外大雨倾斜而下,茅草屋暂且还能抵挡得住,只不过边角的位置已经湿了。

余满愣了一会儿,在贺晏的催促下,说,“贺大哥,你抱着小冬可以吗?这样你背过来。”

本来余满是想他来做的,不过他一想自己的体型,感觉根本不能给人遮风挡雨。

贺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而且他力气也大点儿,不知道这雨下多久,他连放在竹排的小马扎都带过来了。

余满见他披好油布雨衣,又将扁担斜着捆在架子上,余冬的蓑衣虽小,但挂起来也能挡一些风雨。

雨滴打在茅草上噼里啪啦地响,余冬躺在贺晏暖烘烘的怀里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开始昏昏欲睡起来。

俩人面对面站着,贺晏无所事事起来,开始用眼神一寸一寸扫过面前哥儿的脸颊。

余满被灼热的视线锁住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脸颊来。

死就死吧,事情都到这份上了,连弟弟都看出了他的心思,他余满什么时候这么怯弱了。

余满顶着一张大红脸,破釜沉舟道,“就、就是……可以吗?我们、我们家就两、两个人,不不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