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·余满:可能只有他不知道吧。

钱三丫被一言戳中心思,表情略微僵硬,眼底的心虚飞闪而过。

天色大亮,魑魅魍魉被暴露在日光下,钱三丫的心虚过于明显,贺来贵的道行明显高很多了!

王叔么一拍大腿,果然是贺来贵夫妻搞得鬼!

昨日傍晚不知怎么地,就有不少人开始传起来,说贺晏与对面余家的泼辣哥儿看对眼了,要上门了咯!

还有人说得像模像样的,“我可看着他俩在河边聊天呢,就他们俩个,有说有笑的,肯定有点东西!贺家的这汉子是白养了。”

“我也见着他们在河边了,不会吧?”

“怎么不会,一个哥儿一个汉子凑到一块,别说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啊……”

王叔么左想右想都觉得贺晏不是这种人,他一贯喜欢看贺家的乐子的。

因着年轻那会儿,王阿么与钱三丫就是同村的同龄人,俩人还前后脚嫁到隔壁去,一来一回就别上苗头了。

对于贺晏这个汉子,他倒是没什么厌恶感,甚至很小的时候还偷偷塞过几个窝窝头给饿肚子的贺晏。

那些人传的话,他是一点儿也不信,晏小子见天就往山里扎,能与那泼辣哥儿有什么私情。

昨晚一听到他就想找贺晏问个明白,没想到被贺来贵挡回去了。

钱三丫白了他一眼:“关你屁事!”

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人,好好的,为什么要将儿子卖出去!王叔么真的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