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余冬大好,他们就憋不住了,明里暗里就是不医治了,费钱。
方童生他娘更是当着他面暗示说,“你对余冬已经是做到当哥哥的本分了,再忧心也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放宽心,说不得赶明儿就好了呢,再说了眼下你爹么去了也快三月了,你和铭儿的婚事也该准备准备了。”
余满还听不明白,只以为她在说好话,笑着道,“承你吉言,婶子,不过还是得去医馆继续看。”
“你这……怎么好赖话听不懂,”刘向娣戳戳他的脑门,“银子花没了,到时你和铭儿成亲咋办?”
“啊,婶子……成亲是我出钱?”他和方铭礼都走完了,就等着八月院试考中后,再成亲。
眼下可就剩下席面的钱要花,怎么这刘婶子说的,还要他出钱啊。
刘向娣讪笑一声,却理直气壮道,“这自然不是你出银钱,但银钱也得捏在自己手里不是,以后你和铭儿生了孩子那不得花用嘛。”
闹了半天,余满才听懂了,感情就是不想他继续花钱给弟弟医治了,觉得弟弟在花她方家的钱。
余满冷笑一声,只觉得爹么和自己都看走了眼。
什么贤惠才能得夫家喜欢之类的话都被他抛之脑后,抡起扫把就将刘向娣从家里赶出去,“滚!我余满就是死了,也不嫁你们方家!我花我爹么的钱医治小冬,有你们这些牛鬼蛇神什么事!”
就这样,原本在余阿么的教导下,勉强忍耐住性子把自己憋成贤惠哥儿的余满直接爆发了。
一战成名后,余满果决下了决定,让大伯娘敲锣打鼓将婚事退了。
但哪怕他是村长的侄哥儿,也不妨碍他的名声彻底坏了,人人都觉得这顶好的婚事就这么吹了实在可惜,都是他余满没有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