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可别学你那三叔啊。那般市侩不得人喜欢,搭船也就几文钱都要追着要,大方坦率的哥儿才得人喜欢,哥儿本就不如姑娘讨喜,这性子你可一定要改过来。”
余满顿感晦气。
还好退亲了,这方家老的龌龊,一天到晚就谋着余家的豆腐手艺,如今看来小的也不遑多让。
身后跟上来是莫婶子出声,“话可不是这么说啊,方童生,既然都退了亲,那余家和方家就是各自嫁娶,毫不相干,满哥儿要怎样,还轮不上你说嘴。”
“我、我,这也是为了他好,”方鸣理不直气也壮。
没错,就是这样,要不然这般粗俗的哥儿,他岂会看得上。
“婶子别和这种人废话。”
“这人有病,搭船不想给钱,当船是你家的啊,我三叔日晒雨淋撑船挣点钱容易吗!”余满指着方童生阴阳怪气道,“还有,我什么样子要你管啊,种地自然就要有种地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大书生从来不吃五谷杂粮呢!从不用吃喝拉撒呢!”
“你,你,你一哥儿竟如此粗鄙,真是……”方童生被损得面红耳赤。
“我我我!”余满手臂一伸,手指一指,“滚啊,别来碍手碍脚,赶明儿我就招个上门婿!”
方铭拂袖而去,“简直有辱斯文啊!哼!”
余满在后面狂翻白眼,有病!
莫婶子听到了却劝道,“满哥儿,这能当赘婿的汉子可没几个是好的,你可得慎重啊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余满点点头,“婶子放心,到时希望婶子帮忙掌掌眼,再说了我们余家人多,上门了也不怕他当大爷。”
莫婶子闻言喜笑颜开,还真是,余满和他们老莫家可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