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瞒着贺愣子偷吃这事,已经人尽皆知了,也就只有贺愣子还被他们三言两语哄骗住。
王叔么拍着大腿,“什么玩意儿,晏小子虽说愣了点,但也不至于成了亲就把人就这么分出去吧。”
儿夫郎想到隔壁在贺晏走后的恶毒心思忍不住撇撇嘴,嫌弃着说,“哪呢,人压根没想给他娶夫郎,就这么分出去,都是哄他的呢。”
王叔么真就吃惊了,他见过偏心的,但真没见过偏心到不要脸面的。
不行,他得赶紧说出去,让大家热闹热闹。
王叔么站起身,连饭都顾不上吃了,抓起个窝窝头就出门去,“吃饭别等我了,我出门耍会儿。”
儿夫郎:“……”
一出门去,正好路上皆是从地里回来的村民,王叔么随手抓了个人就开始呱唧呱唧,惊呼声不断,身边围了不少人。
“真是太不要脸了,这钱三丫两口子,我说怎么今日晏小子那么高兴,感情以为是要娶夫郎了,没想到爹娘竟然想把他分出去!”梁婶子拍腿道。
她前不久才说完贺家的闲话,没想到一回来又逮到机会拉呱。
“就是啊,人小的时候啥不管,要不是他奶善心带着他,怕是……哎……”
“那不能这么说,贺愣子眼下说是好了,但动辄打人,是我我也不愿留他在家。”
贺晏还不知道他的目的即将达成,他顺着村里的路往外走。
一条清澈可见、碧绿如绸带的河流映入眼帘,河水缓缓淌下,将村落泾渭分明地阻隔在河岸两边。
河宽十米有余,往来只能通过船只渡河,又或者家里有竹排的人家撑着竹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