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季弦摁着他的力道重了些,白听“哎呀”着溜出去躲在丝巾的皱褶角落,在静谧的压力中,吐了一个粉色的泡泡出去。

粉色泡泡飘出丝巾,然后碰上了季弦的下巴,又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上飘,从脸颊轻轻蹭着,磨磨蹭蹭,小心翼翼地挨他的唇角。

“哎呀哎呀别生气嘛,就是,我知道的!”他们之前定好今天去领证。

可是自己现在只是一条无辜的小鱼而已。

那,相关部门的人家也不让啊!

季弦对此冷笑。

马上要拍毕业照了,白听探出脑袋里,催促他过去,“快快快,站过去啊宝贝,把我带过去!”

季弦不知道他这脑袋瓜在想什么,竟然也能够想到把自己叫来,被迫和这群学生一起合照,季弦太阳穴跳了跳。

粉色的泡泡又在他唇角弹了弹。

他抬手捏了下眉心,顺沿而下把泡泡抓住塞回了丝巾里,妥协,“行了知道了,自己抱着。”

他气场冷冽强大,别的同学根本不敢靠近询问什么,更不知道他是谁,偏偏还不敢开口问。

拍了好几张班级合照,最后还是辅导员来跟他们合拍的时候实在忍不住,问起他今天没见到白听,然后又问起这是哪个新同学,怎么感觉从没见过。

季弦这才无奈解释。

辅导员大惊,“啊?原来是家属呀!”

可是可是、毕业照也能家属代为合照的吗?

白听手指扒拉着季弦衣服领口处的丝巾,小心翼翼露出一个脑袋尖尖,对于辅导员的这种震惊,根本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