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这个就很不错,很像一只,小狐狸。”

白听听见这话,骤然反应过来他记的是哪一桩子仇,第一次被季弦发现身份的时候,他就各种慌乱解释,说自己的鱼尾巴是spy……

但是!但是这个根本就不是!

他还以为苏酥送的是一个需要组装的毛绒玩具,可是刚刚季弦说其实是一个s服装,问他要不要试试,白听就轻而易举地答应了,可是她、她怎么会送这么一个东西!

这个、哪里有正常的s衣服会是这样的!

这个表妹,可真的是害惨人了,而且,而且她年龄也不大呀!

白听忽然感觉身形一轻,就被人带离了床上,回神时,旁边是衣柜,而前面是一面偌大的墙面镜。

男人的眼睛是诡惑的鎏金色,似乎有灼烧的火焰要烫伤人。

他将白听整只困在手臂之间,抬手掐住他的下巴,不轻不重地控制人转向,“看。”

白听羞耻得仿佛要燃烧起来,这点毛绒绒,根本就是欲盖弥彰,比他不穿衣服还要折磨。

可是却不得不和另外一个自己对上视线。

青年的唇瓣艳丽,脖颈绯红,如鹤仰起,眼尾缀着靡丽的湿润。

被迫欣赏。

粉绒耳朵有点歪歪斜斜,和他的银色长发相得益彰,美得惊心动魄,“呜~”

季弦的眸子几乎是瞬间沉暗,他收手。

白听身形一颤,手指被迫撑在了镜面。

白听的声音颤抖,破碎得不成样,叫他的名字。

“啪嗒”一声,嫣粉的珍珠落在地毯,被男人指尖转瞬挑住,他语气一本正经,措辞却散漫得紧,“又开心了。”

“今晚要守岁,或许,可以换种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