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发现露馅儿的话……这问题还是挺大的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哥哥和爸爸。
这么多天叶闻声都没有说……所以应该?不会吧?
元宝生怕白听不要它,忍不住探头嚷嚷,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听听!”
“回头来接你。”
“喔喔。”
白听去送了午饭,都没听季弦的挽留,就飞快跑掉了。
他记得下午有术师协会的时间,他也要去。
白听长得好看,嘴甜,又爱笑,一开始大家都还挺好奇这是谁跟着叶闻声进来,还觉得奇怪,结果短时间内就被青年俘获了心。
就连术师协会的长辈,瞧见这么元气的年轻人,都忍不住高兴。
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们,一天让你们读个书,学点东西,要死要活的样子!”
李河其实是对这个青年有点敬畏的,毕竟对方或许认识那个老前辈,至少他从叶闻声那里理解的意思是这样的。
但是这会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,“师伯,我们也有活泼时候啊,但是你说我们跟猴一样!”
其他人飞快附和,“就是就是!”
说到底,师伯也还是看脸,别人笑那就是活泼开朗,他们笑那就是油盐不进,嬉皮笑脸,双标!
白听捧着书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……他连续来了几天,叶闻声都没再像第一天那样有所试探。
只是这天白听要离开的时候,叶闻声忽然说,他现在又和前辈失联了,觉得前辈可能是不想让人打扰,然后拜托白听如果恰巧能遇见的话,替他们向前辈道谢。
白听和他对视,几秒后笑得露出一颗虎牙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