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河见人离开,终于没忍住了,“叶师兄!你这也太爱屋及乌了吧,这样都行的吗?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个先例。”
叶闻声摇摇头,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还记得帮过我们很多次的前辈吗?”
李河:“啊??”
“记得呀,当然记得!每次都好刺激,前辈救了我好多回狗命!”
“怎么啦?”见叶闻声欲言又止,李河不由追问。
叶闻声沉默了下,“……他可能跟前辈有点关系,我最开始联系上前辈,就是因为他。”
李河,“他,谁?”
过了一秒,“!刚刚的美貌小同志吗?”
“哎呀,我刚刚说什么来着,他把咱们术师协会当成自己家就行了,来就来吧,怎么都不吃了晚饭再走,太见外了!”
叶闻声:“……”
他没有说,其实他并不只觉得单纯如此。
因为那天和白砚出去的时候,元宝意外展现了翅膀,把他和阿砚都吓一跳。
在元宝结结巴巴解释之后,阿砚显得很高兴,而自己却觉得那个翅膀眼熟,即便体积不一样。
不过季节前几天已经醒了,和他一起找到的种子已经被他们销毁,而这个季节,却傻掉了。
事情已经得到解决,似乎对于想要隐藏身份的恩人再多刨根问底,也并没有必要,反而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