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。
青年眼神迷茫地抬头望着天花板,整个人都要懵掉。
……
……
白听被人抱到浴室去洗澡,被人放进温热浴缸的时候,不满地翘着唇角瞪人,可是这时候却没什么杀伤力。
他已经从季弦嘴里套出来,问题出在哪里了,就是他自己的身上。
所以现在季弦要给他看。
直到现在,面前人都还是衣冠楚楚,季弦抬手拉了拉领口的毛衣。
并没有脱衣服的打算,只是走上前去,在浴缸边蹲下来,朝着白听伸出一只手臂,“的确不能一直瞒着你。但是我怕吓到你。”
白听立刻伸手抱住他的手臂,不给他收回的机会。
他脖颈和脸颊都是一朵朵盛开的红痕。
不过自己的确也很……很舒服就是了。
白听才开窍,嘴上大胆,可这会儿还有些不自在,他避开季弦的目光,说,“我不怕,我不是普通人。”
季弦无奈,“好。”
其实也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,以为躲开就行,可是如果要和他共度漫长岁月,并不能够采取回避的方法。迟早会成为一个引子持续燃烧。
白听咽了咽口水,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季弦肯坦诚的机会,他却有点紧张了。
男人的手修长白皙漂亮,手背的青筋用力的时候会微微鼓起,有种禁欲的性感。
可是他说自己掀开这层衣服会害怕。
那应该不会是之前他力量失控的那种黑色符文,因为那个自己不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