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蹙了蹙眉,“那个种子除了可以吸纳力量,还有别的缘故吗?”本来季弦自己就足够强大,他却一定要拿回那种子。
而且他也很显然并不是因为担心有人拿着那种子做坏事。
那还有什么别的理由。
季弦端起盘子看了他一眼,然后抬脚往餐厅去,“怎么忽然这样刨根问底,也没什么,毕竟你觉得,我做事的话,还需要什么理由?”
白听对上男人沉静的双眸,突然想起他也不只是自己的未婚夫,他另一个更长久的身份是邪神。
似乎想怎么做要怎么做,的确是很随心所欲的。
可是白听不喜欢他这样的说法,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他大步迈出去,走在了季弦的前面,“啊对对对,我哪里想得出来原因。”
季弦吸了口气,好的,之前的气还没有消,现在看来,貌似火烧的更厉害了。
两人吃饭的过程中,愣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白听再次从季弦的筷子底下抢走对方挑中的排骨,一边看着季弦,一边露出尖尖的虎牙恶狠狠地咬,吃完之后咔嚓一声,把骨头都给咬断,清脆一声叭拉拉掉到餐盘里。
季弦看着餐盘里断成两节的排骨,觉得面前的人想要咬一口的恐怕是自己。
这边的天黑的要快许多,尤其是在下雪天,随着夜晚降临,雪下的更大了,呼啦啦地吹着风往窗外卷过,在晦暗夜色里鬼哭狼嚎。
白听把窗帘重新放了下来,然后把房间里的灯挑选了几盏打开。
季弦把餐具全部收到了洗碗机里,这会儿还在厨房没出来。
白听之前上过楼,也没看出哪里奇怪。
他窝在沙发,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,哥哥之前给他发了消息,问他温泉那边好不好玩。
白听没告诉他们自己偷偷跑外面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