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更没有必要去感知白听的行踪了。
吃过午饭看了一会儿书,这才察觉到外面又下雪了。
季弦去浴室擦干净身上的血迹,穿了一件深色的打底衣服,穿上外套,准备出门。
雪天的时候外面人少,出去的时候清静。
白听已经成了一朵雪蘑菇,他等了快半小时,估计那几个混子青年都已经在冰湖里泡完澡清醒过来了,结果自己竟然还跟他们一样丢脸,进不去这个小小的院子。
不,他当然不是进不去,只是不想被人发现而已。
但是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蹲着吧?
白听正在纠结,忽然间听到了来自院子里的动静,白听竖起耳朵,然后慢慢转头看过去。
的确是从这个院子里传来的,听着挺像踩过雪地的脚步声。
白听小心翼翼看,果然慢慢看见撑着的黑伞从院子里由远及近,这样的身高……季弦这家伙舍得出门了?!
白听寻思这里也没有躲避的地方,他慌慌张张地把深色的行李箱垫在屁股下面,然后干脆坐着一动不动,把口罩也重新戴回了脸上,拉了拉柔软的帽子遮住耳朵,又提了提围巾。
算了,狭路相逢啊臭季弦!
下雪天很安静,走过前院,前面就是黑色的栅栏。
季弦走到门口,苍白修长的手指握在玄黑栅栏上,形成极其明显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