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这么突然的,他怎么会知道。

白听定了定神,拖着行李箱进入复古的砖砌小巷,墙上还堆积着白雪,雪白茫茫的一片。

这人选的住处也太偏僻了,弄得像是要隐居一样。

白听左绕右绕,地图上显示,似乎这里面似乎就一个高质量的公寓楼。

他觉得要到目的地了不错,但是有司机的提醒,白听却也很警惕。

希望运气好一点,他还没吃午饭呢,心情不算太好的。

转瞬间,青年原本的帽沿下,黑色的碎发在一刹那褪色,修长及腰的银白长发垂落飘扬,抬眸时,冰晶蓝的眸子映照着铺着厚厚积雪的巷子。

有人从爬上墙头,看见人之后又很快跃下消失在视线内。

在下一个转弯,白听就看见了墙头下面的几个人。

几个身影高大,脖子和脸上手背带着纹身的青年。

有人倚靠在墙头,有人曲腿靠在墙边,还有人蹲在雪地,手上的香烟燃烧过半,弹了弹手指,灰烬落在地面很快沁湿。

寒风在小巷里也是哇啦哇啦地吹,吹得白听的银发向后飘扬。

几个人看见青年进来,很快直起身体看过来。

眼神透着一种对羔羊的打量。

视线从白听的眼睛,头发,慢慢下移,到了白听手上拖着的行李箱。

白听垂眸看几人在的位置,看起来积雪都没有别的地方厚,还有来回行走过的脚印。

墙壁上也是凌乱的街头艺术似的涂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