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弦想,或许他已经猜到了。

今天留人吃饭当然并不是单单让对方清楚自己有未婚妻,除此之外……或许已经达到目的。

只不过,小伴侣什么时候反应过来,还并不清楚。

可是现在季弦什么也没说,他一脸淡然。

“味道是不错,送补汤的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
白听讶然抬头,如果不看,他还以为邪神有受虐倾向,一对上季弦的目光,他就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

嘴上没说出来,实际上的意思是——请你下次别出发。

毕竟难得跑一趟,实际上可能连同出发点都是不怎么样的。

白听哼了一声,他觉得自己刚刚亲了季弦一口这件事,大概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
本来说起来,他应该是高兴的,可是实际上白听却并没有这种轻快,他反而觉得隐隐约约有点失落。
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想,季弦平时说话不都是挺大胆的,为什么这回不说点大胆的话,那样的话就猜出来了。

白听抿着唇瓣,转移话题,“珍珠呢,还给我。”

“什么珍珠?”男人坐在沙发一角,装傻。

白听想了想,好像自己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他,于是下一秒毫不客气抬起脱了鞋的脚踹了过去,这并不影响自己对这人故意的某些行径而感到生气。

季弦准确地捉住他的脚踝,反而低沉地笑了出来,“不是说好的,要给你做饰品吗?急着拿回去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