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他有未婚妻了。

小心他甩出季弦的身份吓死他。

等等,白听一口气跑上天台,被高楼的簌簌冷风吹得思路清晰了些,自己怎么跟……怎么跟宣誓主权一样?

白听抱着脑袋蹲下。

为什么?

自己那是在,吃醋吗?

白听得出这个答案,瞬间有点乐,自己吃醋?

他没什么别的爱好,喜欢好看的好玩儿的东西,对于成双成对这种东西才不屑一顾。

可是……白听没忍住,发泄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
季弦吃完午饭,让人将复雨的总经理送下去,遇见过来找他的特助。

特助有点为难,“先生,白少爷不知道去哪里了,他那会儿出来跑掉了,速度太快我没追上。”

他的腿挺长的了,可是白听的速度实在太快。

季弦正在整理袖口,“我的办公室没有人?”

“我刚刚拉开门看了一眼,没看见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季弦并不认为白听会就这么回去。

他让特助下去休息,自己一边脱掉西装外套,一边往办公室去,推开门,仅仅在门口驻足几秒,敏锐的视线就捕捉到了目标。

季弦办公室的沙发有一面是灰白色的,青年把白色薄毯盖得平平整整,像是用两只手撑着似的,然后露出个脑袋顶,银白头发,也几乎跟毛毯和沙发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