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闭了闭眼睛,不忍心看老父亲这演戏画面,喝了一口汤压惊。

白听得到附和,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。

“所以听听是觉得他不够温柔?”白林趁机问。

“是。”白听更喜欢自己作为掌控者,最好是把季弦给欺压哭。

“这样啊,嗯,爸爸知道了。这件事情之后再解决,不过小小的惩罚还是要给季弦的。”

白听立马来劲,“爸爸你说!”还有这样的好事。

“这个补汤,你找得到季弦的公司吗?我让司机送你过去,你去送给他喝,咱们在汤里加一点料。”

白砚在旁边被汤呛到,这,这办法是您一个长辈能想出来吗?

白林转头瞪了一眼白砚。

“好主意,爸爸!”白听十分赞同,就连白砚怀里的元宝都拼命点头,主人老公太过分了,都把听听气成什么样了。

白林不动声色地朝白砚使了个眼色,“去,阿砚,你去弄。”

白砚对上父亲的眼神,鬼使神差地懂了,爸还真是很看好季弦,稍微意思意思就得了,剩下的就看季弦了。

他站起身来,“好的我去弄。”

白砚去厨房,“刻意”捣鼓了一会儿,然后提着保温桶出来。

还没走近,白听就跑过来了,“哥哥你放了什么?会很难喝吗?”

白砚,“额,应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