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边对着窗户,季弦本来就在窗前,擦完头发,男人回头看向他。
青年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唇瓣撅着,银白的发丝垂覆在枕头,慵懒可爱,但语气凶巴巴,“看什么看?”
季弦收回目光,也迈过来往床上坐,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两床被子了,顿时一扬眉,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,要分床睡?”
白听,“我们明明在一张床。”
“是吗?我觉得这两床被子,跟我表达的意思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反正就这么睡,要不然就不让你借宿。”
“这么狠?”季弦抬手掀开另一床被子,坐了上来,躺下。
白听见他虽然跟自己嘴上争论,不过行动上还是听话,心里不由舒坦了一些。
他裹着被子艰难翻个身,转头去看季弦,男人平躺着,姿态闲适。
察觉动静,季弦也没看他。
“喂。”白听有话要说,于是叫他。
“我可不是之前装的那样好脾气,所以不要想我会像之前那样哄你。”
之前是,身份使然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现在嘛,白听才不怕他。
季弦察觉到小伴侣的有恃无恐了。
他这回终于转头看他,“不叫哥哥,至少叫名字,现在连名字都不叫了?”
白听撇嘴,“嘁,我爱怎么叫怎么叫,你管得着吗?”
季弦朝着这边伸手,白听瞬间拽紧被子,“哎哎哎我警告你!你要是敢乱——呜呜——”白听的脸颊被男人苍白清瘦的指掐住,唇瓣嘟起,话语瞬间含糊不清。
“因为察觉到被偏爱,所以才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