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得好看,可是只要他一拒绝,大多数人都不敢死缠烂打上来。毕竟白听在那一带都是素有恶名。
谁敢做狗皮膏药,首先就是打不过他。
白听甩了甩头,再次不客气地甩了季弦一脸的水,他抓着季弦头发的力道太凶,迫使他抬头的时候,男人湿润的额发零碎,美得很狼狈。
白听低头看他,冰晶蓝的眸子有种动人心魄的瑰丽,近距离对视间,甚至映照着季弦的脸。
这是一张毫无瑕疵的格外俊美的脸,唇瓣菲薄却性感,鼻梁高挺,眉弓也是精致狭长的。
刚刚因为亲吻的缘故,他的唇角也是磨蹭出来的红晕,在苍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。
“季弦?”
白听盯着他,唇瓣开合。
他并不太确定自己竟然真的完全制住邪神了,表现出来的的确如此,他的动作也乖乖停下来了,白听面上不显,可是心里却是诧异的。
一般人会丧失神智,可是白听可不傻,季弦却不一定会。
“嗯?”男人眼睛带着疑惑,却是回应了。
白听眸子一颤,这样却也觉得合理,如果那么好对付,那就不是邪神了。
然而这一个字应答之后季弦也没有别的动作,他抬着头,蹭着白听的掌心,甚至抓住白听的掌心去触碰他自己的脸。
这样子,这样子倒是有点像在向主人讨要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