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意识到了不对劲,虽然之前也有不少来找他搭讪的,可没有今天这样离谱,上回很夸张的一次,也是中秋晚会之后。

他弯腰把元宝拎了起来,冷声拒绝了对方,“不用。”然后就掉头疾行。

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回神之后立刻就要追过来,然而青年的速度太快,一会儿就没影了。

白听抱着元宝拐进了一条巷子,他看见巷口有个咖啡厅,路过的时候借着擦得很亮的镜子看了一眼,很快得到了答案,连同问元宝的必要都没有了。

可是白听有点疑惑,他明明昨天也没有吃到多少季弦的血液,就是多咬了几口,后面的他还呸呸呸掉了,为什么滋养效果这么好?

之前的时候白听就知道邪神的东西好,无论是之前偷偷摄取力量,还是后来意外接触到他的血液,整个人都得到了滋养,除了中间要发热受这么一顿折腾,每次都会让肌肤和精神气达到一个崭新的优秀高度。

难不成他昨天咬的那一口,还是邪神的血液精华?

就脖子那里。

元宝被主人的美貌给醉晕了,今天早上主人老公抱着听听,它压根儿不敢多看,那会儿出门的时候,听听又急匆匆拽着它跑,所以那时候也没来得及看清楚。

难怪主人老公抱着不撒手,换它它也抱着不撒手啊!

白听开始头疼,已经预料到今天回住处的一路上会不太安宁,他冷着脸带着元宝径直打了个车。

…于是,一路上司机都在旁敲侧击要联系方式,好不容易回到租住的地方,白听的表情已经麻木。

下午要去实习的工作室,白听往沙发一趴,终于松了口气。

他觉得季弦最好不要太快来找自己,季弦真是个麻烦制造机。

另外,不知道季弦对于这世界怎么考虑的,他自己去折腾别的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