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去吗?”季弦问。
“最好是。”
白砚说,“那得给听听说一声才好。”
“不必了,他跟元宝在家里玩,告诉他的话,刚刚也没必要叫他出去。”
白砚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看着季弦,到底还是有点没忍住,他让叶闻声在旁边等等,然后拉着季弦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季弦不明所以,白砚把他拽过来都仍旧有点说不出口,他盯着这个相识挺久的朋友,对方平时倒也挺注意形象的,看起来也是那种比较冷静含蓄的性子……
“怎么了?”季弦问。
“哎,你们…”白砚觉得,这要换了另一个人,他就得先生气听听被吃干抹净了。
“你脸上的印子还有脖子上的,不打算处理一下吗?就这样直接带着跟我们一起出去?”
憋了半天,白砚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啊……这个,”季弦恍然,笑了笑说,“不提醒的话我还忘记了,不过要怎么处理呢?可能要麻烦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“可以,你先去吧。”
毕竟总也不能顶着这么一张脸就出门,分分钟万众瞩目。
于是季弦就上了楼,白砚跟叶闻声说明情况。
上楼来到卧室门口,推开之后季弦的脚步还是顿了一瞬,目光扫过被折腾得仿佛被小贼光临过的房间,舌尖轻咂一声。
即便在意料之中,但也仍旧觉得这也是相当惊人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