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那边见接通的速度这么快,笑了笑问,“吃过饭了吗?听听。”
“刚吃完。”
“啊好,你现在在哪里?是在季弦的海边别墅吗?”
一听到这话,白听和季弦就同时动了动。
他扫了季弦一眼,隐约猜测到这个电话过来的原因。
“我在呀,哥哥。”
“嗯…”白砚似乎也有些犹豫,“你一个人在吃早饭?”
白听才不隐瞒,“不是的,季弦也在。”
那边的白砚很显然卡了下壳,不过很快语气又恢复淡定,“是吗?他出差回来了。”
季弦抬手把手机拿了过来,“有事吗?阿砚。”人模人样的语气。
白砚听见季弦的声音,干脆解释,“阿弦,你最近有回过你们家老宅那边吗?出了一些事,我可能要带个朋友过来和你讨论一下。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?”
白砚和季弦是很多年的朋友,他认识季弦的时间挺长,而且白林也知道季弦的父亲以前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为人,不然两家也不可能有婚约这件事。
所以其实知道事情之后,白砚是相信季弦的,可是叶闻声需要查证一些东西,不得不做这个调查。
这回发生的事故太大了,而且叶闻声说那个种子还不知所踪。
那个邪种留下来,只会后患无穷。
季弦语气疑惑,“发生什么事了?最近我没有回去过,上回回去还是跟听听一起。”
白听鄙视他且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,我要带闻声过来,就现在可以吗?”白砚也对此感到头疼。
中途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 术师协会也实在查不清,因为死里逃生的带回来的那些人,失魂症状找回来之后,也遗失了那段记忆。